远终南

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

共客长安(01-03)

是《汴京摸鱼》同人,不是史同。斗胆为tag作一点贡献。
沙雕段子合集,全员没有cp,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子瞻子由的出场率高得出奇。
写来只图君一哂,还请大家莫当真(?)

01.
某次大家问起来,阿左阿右你们真的不是双胞胎?程颢程颐头摇成拨浪鼓,两人四只手摆出残影效果,口里念:卟寔卟寔,莪们卟寔,莪们沒有——!神情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下一秒就要跑去开封府敲大鼓。

苏轼说,你们急个啥子嘛,我就是好奇问一下咯。你看我和卯君就长得不怎么像,很好认。我像爸爸,他像妈妈。

程颢道,我们也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啊!

苏轼大惊:你们爸爸妈妈是双胞胎?骨科吗,失敬失敬。

程颐:哪儿能了!同姓不婚了解一下?

苏轼:那你们怎么这么像啊?

程颢说,其实是不像的,只是诸君未仔细观察耳。比如我们的眼睛就很不像。他的眼睛是往上翘的,我的眼睛是往下垂的。*言毕他俩双双闭眼,大家凑过去仔细一瞧,还真有点那么回事儿。

苏轼忽然一乐:我想起来一个笑话!一个人的眼睛是这样的(手指向上提眼角),一个人的眼睛是这样的(眼角向下),他们结了婚,希望孩子眼睛是这样的(移去手指),结果小孩的眼睛是这样的(眼角一只往上,一只往下)。

二程:啊倗苃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02.
“欧阳公最新作品,梅尧臣等知名作家强力推荐!《风流道士李太白》好评发售中!想要太白同款闪亮大眼睛吗*,买就送欧式大双眼皮贴!心动不如行动,赶快抢购吧!”

苏轼看罢广告:“啥子叫欧式啊?”

苏辙很冷静:“不晓得,可能是欧阳修式吧。”

03.
临近省试,苏洵给两个儿子买了一些粽子,原因有二。一是粽谐音中,可以讨个好彩头。二是据店家言该粽子是正宗嘉兴粽,好吃。粽子有普通肉粽,也有蛋黄肉粽。

比较遗憾的是苏洵失策了,蛋黄肉粽买成了奇数个,而余下的那一只进了不知情的苏辙的肚子。

苏轼得知后,仰天长啸:

长相思,在江南。
蛋黄五花隔云端。
天长路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嘉兴难。
啊——!
长相思!摧心肝!!!*

苏辙:“哥,再买一只不就得了。至于吗。”

TBC(?)

notes
关于二程的眼睛:详情请见人教版高中历史必修三。至于那个笑话是以前我一朋友表演给我看的xxx其实我觉得这个笑话很难用语言表达,但是我并不会画画(。

关于太白的眼睛:魏颢说过太白“眸子炯然,哆如饿虎”。

关于《长相思》:其实原文比这个长好多!但是我脑洞比较贫乏,只能改这么多(ry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希望你看得开心,我们有缘下期再见!

好运设计(上)

越写越长,只能分开发了。
是个喻中心粮食向,cp你觉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迟到了但是,祝我们喻队成年快乐……!

喻文州退役后进了北京联盟工作。给全聚德烤鸭滋润了约半年,喻文州的口音终于也带上了烟熏火燎的北京腔,儿化音运用得纯熟无比。某次他去找王杰希吃茶侃大山时突然很跳,问话里边暗含炫耀:“诶老王,你觉着我的京片子地道不地道?”
王杰希态度冷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抬:“不怎么样。你儿化音加太多了。”静默数秒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趁着喻文州还没回话赶忙补上一句:“而且北京话里不少词儿你都不懂,哪门子的地道?”来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的会心一击,一点反击机会都没给他留。
机会主义风格的战术大师短暂失手,然而喻文州何许人也,这点小挫如何能教他放在心上。相反,喻文州一向是愈挫愈勇的。他赶紧向王杰希讨教:“那请您指点一下,怎么才能练成地道的京腔?”
“语言的学习,”王杰希不紧不慢地啜口茶,“是需要具体语境来培养语感的。这么着,我建议你去看几个京派作家的书,长此以往必能有所进步。噢对了喻文州,有一作家肯定特适合你。”
“哦?是谁?”
“史铁生。他腿残你手残,多搭啊。”
不过这句垃圾话似乎并未起到多大作用。喻文州笑笑:“啊,史铁生的话,我早就看过了,并且看得很多。初中里有一回搞征文比赛,我就写了他的读后感。”
王杰希听到这里,终于舍得抬一抬他贵重的眼皮:“嗬,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文化。”俨然忘了自己也是个放弃学业跑来打游戏的问题少年。
“哇,你怎么还瞧不起人的。”喻文州笑起来,“我好歹也是中考考进省直的人诶。”
“这么厉害的吗,那还真是失敬了。”
怼回去之后喻文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啊,其实主要原因大概是我运气好吧。”
讲到这里他突然又乐了:“诶讲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运气一直特别好?”

你立于目的的绝境却实现着、欣赏着、饱尝着过程的精彩,你便把绝境送上了绝境。梦想使你迷醉,距离就成了欢乐;追求使你充实,失败和成功都是伴奏;当生命以美的形式证明其价值的时候,幸福是享受,痛苦也是享受。现在你说你是一个幸福的人你想你会说得多么自信,现在你对一切神灵鬼怪说谢谢你们给我的好运,你看看谁还能说不。
——史铁生《好运设计》

喻文州好运一说由来已久,枳树才来巢,空穴方来风。他的粉丝中许多热爱谐音梗,赠他一爱称,曰“锦鲤”。喻文州自己当然不会当真,但他也的确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运气好。与粉丝们的调侃无关,这实在是有迹可循有据可依的。
要只是运气好了那么一回两回,这也不足为奇。值得称道的点其实在那“一直”上。但这个“一直”的要求是非常高的。这个人必定得从还没出娘胎起就很幸运。喻文州觉得自己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某些粉丝曾经脑补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每天都从十万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喻文州偶然看见笑个半死。又有人依据他举止言谈猜测他来自书香门第,祖上什么举人进士一抓一大把。这比上面那个靠谱多了,然而也不幸猜错了。喻文州闻之对曰:“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其实我的身世真的没那么玄幻,”喻文州说,“为什么大家就不能把我想得正常一点呢?”
喻文州家境没那么好但也并不差,殷实二字是绝对担得起了,恩格尔系数可能有百分之二十几。他父母当年白手起家,做一些不大的生意。二人凭借自身才智魄力兼一点时代东风扶摇而上,终于攒起一些家业。当然,我们现在说起这段历史是非常轻巧地带过去的,然而当年的喻父喻母没少吃过苦头。苦尽甘来以后他们才迎来喻文州的出世。这算是喻文州头一桩幸事。
喻文州未尝经历父辈的深重苦难,因而只能从父母的叙述里获悉形貌二三。小时候他听父母讲起那些筚路蓝缕的苦难岁月如何同他巧妙错肩,讲文州呀你要珍惜眼前,竟然有一点点遗憾。想来也是后生仔独有的不懂事的特权。

喻文州的父母文化程度并不高。他的父亲是广州本地人,当年受限于祖父母的经济条件而不得进学。母亲则来自遥远的祖国内陆一隅,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也为了能碰碰运气,主动放弃学业只身东行。曾经有那么一回蓝雨队内饭后闲谈活动喻文州说起自己父母籍贯,徐景熙作出夸张的恍然神情:“难怪我们队长脑子这么好使,是不是生物学上有那个什么,杂种优势……?”
喻文州闻言嘴角抽搐:“谢谢你……虽然知道你是在夸我,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话又说回来,不管是因为杂种优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喻文州父母的学历确实不妨碍他自小便表现得天赋异禀。并且,正是因为他的父母认为自己年轻时没能继续念书,以至于很是过了一段苦日子;因而对喻文州其实向来抱有一种隐秘的,从不宣之于口的期待(他的父母都是顶良善温驯之人,不会忍心向自己的孩子施压。具体表现约为,幼儿园那会儿喻母如同其他望子成龙的家长一样会买一些儿童启蒙读物回来,诸如《笠翁对韵》《唐诗三百首》一类的,其实是想叫他看,然而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就偷偷放在书柜次高的那一层的角落,以其时喻文州的个头,要发现得踩张凳子,但又不至于彻底找不见。)
而喻文州也的确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至少在念初三以前是这样的。他是喻家庭院里所能生养出的最琼琼的一棵树。比如喻母的那些启蒙读物终于没有积灰。那些个唐诗宋词喻文州基本可以过目成诵。上中班的时候区里进行过一次经典诵读比赛,他靠着倒背如流的三字经拔得头筹,奖品是一只书包,兼并一只橡皮小黄鸭。书包他回家后充了公,以后念书还可以用;小黄鸭就实在有点鸡肋,毕竟南方即使是冬天也鲜少泡澡,更多时候还是淋浴,淋浴的话小黄鸭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小黄鸭如果不能在水面上游来游去,那还算什么小黄鸭呀——!放学路上喻文州捧着小黄鸭这样默然地想着,途经一道沟渠。他的眼睛短暂亮了一下,而后很快黯淡——那里的水过于脏了。他思索片刻,仍旧将小黄鸭捧牢在手里,慢慢和它一道走回家去。
可供验证喻文州的优秀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喻文州毫不费力地升入了最好的小学,然后是最好的初中;比如喻文州从不补课和额外刷题,名次却仍旧靠得很前;比如他在老师和同学一致的推举下第一批入团。喻文州人生的进度条一直拉到这里都无比类似于普遍意义上的好孩子,顺风顺水得令人发指。

tbc.

好运设计(预告)

给我们喻队的生贺,从黄少生日就开始搞,半年了还没搞完……庙粉失格again(烟)先放个预告意思意思
手速这么慢,看来是喻队的嫡亲粉丝没错了(。然而我也是黄粉啊,why黄少不能给我一点手快的基因(闭嘴好吗)但是从ft话这么多这一点上来看又确实很黄粉了(……)
是个喻中心粮食向,cp自由心证

喻文州退役后进了北京联盟工作。给全聚德烤鸭滋润了约半年,喻文州的口音终于也带上了烟熏火燎的北京腔,儿化音运用得纯熟无比。某次他去找王杰希吃茶侃大山时突然很跳,问话里边暗含炫耀:“诶老王,你觉着我的京片子地道不地道?”
王杰希态度冷淡,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抬:“不怎么样。你儿化音加太多了。”静默数秒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趁着喻文州还没回话赶忙补上一句:“而且北京话里不少词儿你都不懂,哪门子的地道?”来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的会心一击,一点反击机会都没给他留。
机会主义风格的战术大师短暂失手,然而喻文州何许人也,这点小挫如何能教他放在心上。相反,喻文州一向是愈挫愈勇的。他赶紧向王杰希讨教:“那请您指点一下,怎么才能练成地道的京腔?”
“语言的学习,”王杰希不紧不慢地啜口茶,“是需要具体语境来培养语感的。这么着,我建议你去看几个京派作家的书,长此以往必能有所进步。噢对了喻文州,有一作家肯定特适合你。”
“哦?是谁?”
“史铁生。他腿残你手残,多搭啊。”
不过这句垃圾话似乎并未起到多大作用。喻文州笑笑:“啊,史铁生的话,我早就看过了,并且看得很多。初中里有一回搞征文比赛,我就写了他的读后感。”
王杰希听到这里,终于舍得抬一抬他贵重的眼皮:“嗬,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文化。”俨然忘了自己也是个放弃学业跑来打游戏的问题少年。
“哇,你怎么还瞧不起人的。”喻文州笑起来,“我好歹也是中考考进省直的人诶。”
“这么厉害的吗,那还真是失敬了。”
怼回去之后喻文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啊,其实主要原因大概是我运气好吧。”
讲到这里他突然又乐了:“诶讲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运气一直特别好?”

你立于目的的绝境却实现着、欣赏着、饱尝着过程的精彩,你便把绝境送上了绝境。梦想使你迷醉,距离就成了欢乐;追求使你充实,失败和成功都是伴奏;当生命以美的形式证明其价值的时候,幸福是享受,痛苦也是享受。现在你说你是一个幸福的人你想你会说得多么自信,现在你对一切神灵鬼怪说谢谢你们给我的好运,你看看谁还能说不。
——史铁生《好运设计》

2017年终总结

上周趁着难得的病假搞了搞年终总结,再不搞就没有机会了(超问题发言)
今年年终总结简直是“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January-June
啥都没有(。

July
敲碎一颗鸡蛋需要多久?
——米英《布尔乔亚大危机》(未完成)

这篇想搞很久了,一直等到今年才动笔(而且还没写完……)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一篇自己的味音痴。本来想送给笔杆作生贺,但是看她今年精神状态太差,这篇又太丧,在考虑换一篇送给她。悄悄祝她早日康复。

她是要飞起来的。本田突然无比确信。尽管不会飞得那么高那么远,而且还会有其他很多鸟跟她争航线。特例虽然少但是一定会有。姑且就让她相信,王春燕会是一个特例吧。
天地间兀地兴起一场声势浩大的蝉时雨。
——燕樱《九品空游》

给《某时某地》的稿子,是今年唯一写完的同人。写得很爽,然而回过头来看发现弊病非常大。仍然很对不起九夏桑。果然有些问题以我的水平而言还是太难讲清楚了。

本田感到一阵难堪的落寞,像蜻蜓压着地面飞过来。他蹲下身去抱住了脑袋。江南,中国,他的旧中国的绮梦……吴歌女,越船娘,秦淮舞伎的水袖一挥就是幅盛世开元景……guan老爷新娶了小他两轮的姨太太。绿豆糕变作齑粉。河水退了下去,人们争着望河滩上跑,欲捡小螃蟹以打牙祭。
——菊燕《红尘一等繁华地》(未完成)

……就为了找到那个官字,我年终总结整整拖了一星期才发出来。简直想暴打lof(。

August
“……那你也先别急啊!总归得等我想想吧!”黄少天心情略略有点复杂。他左手把刘海撩起来,摁在额头上,摸到几点凉。先前他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水珠零零落落地滴了几滴下来,停驻在他的额头、眉峰以及太阳穴,仍旧保持一个圆润的形状。他抹了一把,嘀咕道:“都多少年了,哪里还记得啊。”
——黄少天中心《马迟迟》(未完成)

……庙粉失格了,没什么好说的。对不起我们黄少。明年一定把生贺补上。

苏沐橙第一次蓝雨客场即等于第一次到G市。嘉世一行人下了飞机,在机场边上拦出租到酒店。叶修与苏沐橙同乘一辆。司机并非一开始就愿意载他们,原因约为酒店地偏,他嫌太耗油。然而想到这一点的不止他一人。事实上他是叶修和苏沐橙遇到的第三个司机。若非交警介入,恐怕他们还要被拒,然后去拦第四第五第六辆。眼下他一面开车一面发语音,向对方抱怨油价,同行,乘客,以及交警。他讲话带有浓重当地口音,能猜个三两分已属不易。不过偶尔爆出的几句粗口,苏沐橙倒是全听明白了。也不晓得该不该在这样尴尬的地方天赋异禀。叶修安抚性地拍拍她手背。苏沐橙转头看车窗外面,见榕树的气生根拖泥带水地垂下来,心里有点不好受。
——蓝雨&嘉世《四海》(未完成)

这段掺了一点个人经历。目的是通过先抑后扬表现四海之内皆兄弟。没有针对G市的意思,希望G市的朋友看到这段不要生气。

September
然而就连身为史学家的张岱都未能看穿,他们和其他所有人都没什么不同,只是给裹进了改朝换代时阶/级变动的大流而已,恰如《锁麟囊》里的登州大水是天注定,来便是来去便是去,半点由不得人心意。
但历史不是圆圈式循环,而是螺旋式上升的。某个人或某个家族兴许会起落复起落,大众的思想却会不断地进步发展。让张岱永载史册的,让人们记住他的,是他本人,是他的真性灵。这可贵的人性,曾经陪伴过扬州城的瘦马,陪伴过二十四桥的丑妓,陪伴过许许多多的卑田院乞儿;今后也必将长久地陪伴着我这样的后辈,教会我们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
——《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读张岱〈陶庵梦忆〉》

语文课学《项脊轩志》,讲到“三五之夜”,老师顺口一提:古汉语中并举两数,就是以其乘积表数;比如我要说你们今年十六,我就得说你们正当二八。
楚云秀觉得很奇怪:一样都是乘积为十六,为什么就非得是二八呢?四四也是十六呀,为什么四四不行?是因为四四太难听了吗?
她又想:如果真是因为四四的谐音糟糕的话,那我倒以为十六就该是四四——四四,double四!十六是道坎,十六太难过了。
后来下课她跟苏沐橙提起这个。彼时苏沐橙正在弯道写政治,听见这话头也没抬地回:你这是否认了联系的客观性。
楚云秀没想搞唯心,她晓得这太虚太假不存在。她是真的觉得十六好难熬啊。她的十六岁生日在暑假。那天天气好,不很热也不很凉,风量适宜云量适宜,一切都恰到好处。夜里她对着恰到好处的烛光许愿:希望今年一切遂心称意。
高二开学那天,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楼来,一抬眼就看见自己高一的老师。老师笑容可掬地同她打招呼:小楚呀恭喜你,你给分进文科实验班啦,我们班就进了你一个。要继续努力呀!
当时楚云秀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耳边恍然传来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可能脑子里有个小人在给这桩喜事放鞭炮。很好,一切都很好,唯一不好的是她自己不晓得这喜事究竟算红算白。
——楚苏《上人顶》(未完成)

……这篇大部分是进入高二以来的真实经历。写得很真情实感。算是一个负面情绪发泄口。丧到不行,然而并不忍心让楚队和我本人一样丧。毕竟她原作里都那么丧了,要对她友好一点。
……突然就很想吹我们楚(??)

October-December
让我们重新回到“啥都没有”(。

今年是有史以来精神状态最差劲的一年了。很多时候不知道应该怎么撑下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辛苦然而希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渺茫……希望大家都可以比我好过一万倍。

一个旧物

短而不精,出于一点私心私设楚队是苏/州/人

去苏/黎/世乃是楚云秀生平头一遭走出国门。初来乍到的新鲜感不过多久便消磨殆尽。拿刀叉时总下意识摆出握箸架势,用着西式甜点而不禁念起芡实糕。她想,人真是顶奇怪的生物。然这不当归咎于她。这间好山好水出不了雪花蟹斗,松鼠鳜鱼。一点黏腻在她心上抹开涂匀,质感极似她在此地买的高档化妆品——售货员推销该产品时说了许多,她唯一没要翻译帮忙即听懂的一句是“它可令您的肌肤光滑有若丝绸”。是日天气晴朗,她同苏沐橙逛街。日光轻飘飘地落在苏沐橙嘴角眉梢,一张如花笑靥简直能淌出蜜。楚云秀心里一紧,一垂首,两颗眼泪便毫无预兆地掉下,掉在苏沐橙嫩藕样的手臂上,成就一番飞花溅玉,弗晓得在后者眼睛里厢阿像起风辰光格西湖水面。伊想吃桂花糯米藕哉。

双人问卷

这个博终于更新了(……)

just soliloquy:

@远终南  @碎玻璃片
1.自我介绍一下吧,说说看你平常都写些什么

搭噶好,我是就穰,一个非典型工农阶级、非典型中产和典型学生的结合体。墙头既多且杂,产出的共同点大概只有都是同人了(。热爱塞私货,是个超级乱来的家伙。

===

音昭/瀣。永不毕业的APH厨,近期沉迷零晃和全职。爱好是塞私货,塞私货,以及塞私货。特长是塞私货,塞私货,以及塞私货。

2.现在向大家介绍你的搭档吧!

音昭,跟我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关于她的事情我知道的太多了,保不齐哪天我就要被灭口,over(。

===
 
穰,和我很像,非常像,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像。比我丧,做事没什么干劲,一个郑轩二号。泪点之高堪比珠穆朗玛笑点之低堪比马里亚纳。为人严肃活泼,性格隐忍,特别容易尬(写个隐晦的kiss都尬我也是没谁了

3.想象一下你们两个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邂逅?

还能在哪儿,就是在我娘肚子里啊。胎盘里羊水中有我的好兄弟(不是

===
   
不用想象了(大手一挥)
17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卵子同精子相遇并完成了他们之间的结合,就在他们去往子宫的路上……
生物没学好,扯不下去了(。

4.你喜欢对方文章的什么呢?

……其实一开始让我填这个问卷我是拒绝的。我说,这个问卷约等于一个大型互吹现场,太尬了。但是音昭跟我说,没关系的,我们不要互吹,我们要实事求是,坚持唯物论。这个凡事呢都具有两面性,我们要辩证地看待每样物事。那么接下来我就简单港一哈,音昭的个人风格很强(比如喜欢用很多虚词啥的),这是她的优点,但也可能给她带来限制。

(好头重脚轻噢……其实我只是想证明我没在吹她

===

应该不会变成大型互吹现场吧……(心虚)非要说的话就是字里行间有老人气吧(你确定这是在吹她吗)还有她讲话比我好玩,正所谓严肃活泼(不)大约她主业段子手副业才是文手。还有她会押韵!可是我觉得好难!!!

5.从对方的作品中找一篇文,用自己的风格改写一小段

这会儿本田正跪在王耀坟前,一身缟素两颧苍白。风刮得紧,捎带雪粒劈头盖脸地打下来。山山水水皆给吹失了颜色,适合与发抖的天穹凑成一对难兄难弟。此时此刻天地万物仿佛突然生出了默契,要来戮力写大悲的意。

改自《雪月花》(未解禁),原文收录于aph多cp小料《traveling》(突然广告xxx)

改得还挺……面目全非(?)基本看不出原文的影子了(……)

===

近来他也时常感到时不我待了。抽烟喝酒揍人再没法像以前那样毫无顾虑,行动前往往要掂量上好些时候,对太宰竟也没那样剑拔弩张了。这是他过去未曾想到的。我果真老了么?中原中也站在镜子前沉默地抬起眼看自己一双眼角,仍旧是很嚣张地挑起来,似乎从来也就如此,恰巧留个年轻气盛的痕迹。中原中也看着,忽然没那么在意这个问题了。他扔掉手里的golden bat,没烧去多少,剩了挺长一支。

改了去年填双人问卷的时候你给我写的中也。这题好难啊!!!写死我了!可是好像还是不怎么像我!(暴哭

6.写一点你觉得对方会喜欢的东西送给对方吧!

晃牙,啊!!!

===

晃牙,啊!!!

7.如果可以毫无限制地向对方点一篇文,你会点什么?

小弹壳(笑话拯救世界!)还有《东方见闻录》8(我年年点文点的都是这篇可见是真的肥肠想看了)

===

零晃叶橙香冰!最近疯狂想嗑这几对!还有不是说好了我写特典你就给我写《布尔乔亚大危机》吗?我到现在都没看到!(暴打

8.问卷要结束了,来写一段你觉得很雷的东西吧

喻文州跟黄少天,蓝雨庙里头的两个年轻和尚,因着年纪相仿而走得较近。他俩一样的漂亮体面(站在一块儿活脱脱两棵小白杨!),然而性格不同。喻文州很文静,言谈得体,同人讲话总先微微地笑。黄少天比魏琛还能说,一天咭咭呱呱地不停。喻文州说:“你一天到晚咭咭呱呱——”
“像个喜鹊!”
“你自己说的!——吵得人心乱!”
“心乱?”
“心乱!”
“你心乱怪我呀!”
黄少天话里有话。马上到饭点了。今天庙里有白切鸡(蓝雨庙并不怎么规矩),喻文州爱吃那个。

改了《受戒》,向汪曾祺先生致敬……别打我我真的是庙粉!真的!!!

===

这当儿大神晃牙被绑住了没法动弹。他嘴里给塞了东西,喊不出声,只能低低地发出几声呜咽,瞪着朔间零看。朔间零走来他面前蹲下身,邪魅地勾唇一笑,伸手过去挑起他的下巴:汪口,汝这是在玩火。

我要死!(我:说着贾宝玉式暴起躺倒打滚;穰:林黛玉式惊恐哭泣;合:恨不能自戳双目)

9.最后是点名/感想/留言时间

填问卷好累哦,造福列表不圈人了(。

===

第五第八题太折腾人了……还有我感觉我话好多啊(。

end.


希望搭噶帮忙扩一下!谢谢谢谢!

北纬森林:

娘塔+女子组的学院背景《某时某地》终宣!

一些信息在图里,文字版见下


本子信息:

性质:APH娘塔+女子组学院背景

规格:A5

字数:10w

定价:40r本体/47r本体+海报

正文:某时某地

性向:GL

CP:米英/红色/雪兔/亲子分/极东/洪白

全年龄向※

 

制作人员:

主催/排版/校对:扶九夏

文阵:Vivian/司则亦/灵七/溺爱/零间/音昭/诺亚/阿静/AOI/碟子/Stey/艾琳/黎哀/姌朷/范无救

图阵:阿刻/阿鳗


预售戳这里

文风试阅戳这里


P2是明信片


最后再说两句

娘塔很好!娘塔真的很好吃!女孩子不好吗?好啊!

求你们买,40r真的不贵,10w字呢(跪地)

她娴静,笑不露齿,模样如救苦救难观世音。她的双颊是莲花瓣,眼尾是兰舟。她只消看我一眼就能渡我过无边苦海。而我甚至没有足够的羊脂玉羹去偿还她赐我的一截手腕。

【一宣】(娘塔学院百合本)某时某地

虽然现在这个号上并没有什么粉丝(划掉)但还是要帮忙k一下!大家写得都这么漂亮真的不来看看吗!(除了我写得还是很差劲(ry)
感觉企划群里的大家都很好,尤其是九夏桑,是个大好人(发卡)。一直以来受她照拂,感觉很抱歉(鞠躬)
入了某时某地的企划后可能最开心的事情是因为击鼓传字(划掉)认识了Stey。她很厉害,能认识她是我的荣幸。希望她不管在二次还是三次都好。
还有一件事就是能约到舒白白的插画www舒白白人超级软画风也超级可爱!她真的好可爱!(尖叫)
上面的都是些废话,总之各位观众老爷敬请期待(。

北纬森林:




本子信息:

性质:APH娘塔+女子组学院背景

规格:A5

字数:12w↑↓(本体)+1w↑↓(特典)

定价:60rmb↑↓(本体)+8rmb↑↓(特典)

共本体+特典+无料

正文:某时某地

特典:

性向:GL

CP:(主)米英 (副)中露 燕樱 雪兔 亲子分 极东 洪白

全年龄向※

 

制作人员:

主催/排版/校对:扶九夏

文阵:Vivian/司则亦/玖玖/彷萩/灵七/髅玖玖/溺爱/零间/音昭/诺亚/髅御枫/晏敛/阿静/池毓/AOI/碟子/Stey/艾琳/黎哀/姌朷/扶九夏

图阵:阿刻/冉汐/舒白/阿鳗

特典:司则亦/晏敛

无料:扶九夏

 

文风试阅:

 

“请问······您认识······一个中国人吗?”安雅看着坐在石块上低头读书的中国人,站在一旁踌躇地出了声。

旁边的彼得听到后不耐烦地吹了声口哨,大声嚷道:安雅!中国这个国家可大了,你以为谁都认识你的好同学?”红头发的他在马上晃晃脚,“别抱希望了——”

“请您不要打断她说话,尊重是最基本的礼仪。”中国人温和地开了口,接着看向安雅:“您讲?”

“呵······我是说······”安雅反而被彼得一说失去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她低头看看自己仍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舞鞋的脚尖,它正拨拉着地上石块,“我是说·······,您认识一个叫王春燕的女人吗?”安雅从怀里掏出一张因为长时间奔波而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啊,那真是巧了!我认识她!”中国人瞟了一眼,笑着抬起头,“她是一个很勇敢的人,非常有活力。”他盯着安雅看了一会,想起彼得的话来,不禁询问出声,“您不会是安雅·布拉金斯基吧?”

“是的!”她又高兴又有些不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王春燕居然还在同伴面前提起她。“呃······她托我带些话给您······”中国人的眼神飘来飘去,“她向您问好,并让我告诉您她一切都好——”中国人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俄语音节,“她说——

“等到一切结束,就回家。”

诺亚

 

 

 

是啊,除了她们俩,除了她们俩……那可真是好极了!我用手指把玩着发梢,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本小姐当真是脑抽了才会陪她们玩这种糟透了的游戏。

在她们讨论该去找哪个女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窗边坐着的那个女孩:

她的五官很漂亮,淡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她皱着眉,同时也皱着鼻子,似乎是在看某些很难懂的书,比如数学啊之类的。

“就她吧。”我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背对着伊莎贝拉和弗朗索瓦丝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当时她们一定是惊愕吧。

髅玖玖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甜腻腻的糖果气息,艾米丽和罗莎也不例外。

在艾米丽和第23任对象分手的时候,罗莎跌进了蜜糖一般的恋爱。一个花心的,银灰色发色的Beta女孩儿出现在罗莎身边,带着让艾米丽发怒的,罗莎身上甜香的气息。

"喂,等一下。"

傍晚放学时艾米丽叫住了那个Beta.

她和她在小巷子里打了起来,金色的发丝被压在黑色鸭舌帽之下,蓝色的双眼盛满嫉妒,黑暗的巷子中点点微弱的阳光,艾米丽挂了彩。

"罗莎……"

看着她绿色的眸子映照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艾米丽伸手把矮她一个头的女孩儿抱住,罗莎的双眼红红的,估计是那个混蛋劈腿了。

"你…你…艾米……"

罗莎纤细的双手紧紧环住艾米丽的肩,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客厅的沙发,罗莎Omega的甜香气息早就忍不住释放出来,有意无意撩拨着艾米丽脆弱的神经。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呢?"

艾米丽假装苦恼地笑了笑。

"因为啊,我是你的青梅竹马。"

罗莎的哽咽在喉咙间挤碎,两个人的气息早就胶在一起。

"那么,请标记我吧,青梅竹马。"

髅御枫

 

 

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同乘一辆车。不巧正遇上座位刚满。于是只好站。路德维希不必担心,只是可怜费里西安诺要吃点苦头了。路德维希于心不忍,拉过他扶正,费里西安诺就对他笑,一边笑一边说谢谢路德。

车开到下一站,有个人下去,却没人上来。路德维希松开费里西安诺说你坐。

费里西安诺迟疑着不肯,绞着手问他,路德你不坐吗,站着很累。

路德维希并不答他,双手按他肩膀迫使他坐下去,说,这是命令。费里西安诺晓得他意思,便也受着。然后笑着说谢谢路德,面上神情却是略略带了点歉意了。

费里西安诺撑着椅面,双腿交叠前后晃动。路德维希看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边却担心的很,怕他什么时候就要摔下来。然而费里西安诺这会儿似乎心情大好,他便也不去搅扰。他听见费里西安诺在哼歌,他叫不出名字,然而很活泼,很可爱……和费里西安诺大约是很相配的。想到这他重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番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并未注意到这边看过来的目光,仍旧兀自欢欣的哼歌。

车开的时候起起伏伏,恰巧与那歌的旋律作了个照应,几乎像是有意应和。

费里西安诺哼到一句的末尾上,车遇着个小坑颠了一下,他气息没控制好,尾音打了个旋儿传到空气里,颤悠悠的;传到路德维希那边,又在他心里打个旋儿,路德维希心里也颤悠悠的了,并且一漾一漾。他看着费里西安诺,在心里边对自己讲,这个世界真美好呀。

音昭

 

 

  现在呢,我跟西贡女王的灵魂驾驶着铺满玫瑰的快帆逃逸了。但这可能是一场快意的梦吧,我没料到凯西会答应我这没趣的请求,毕竟我的口袋里没有鸦片酊小药瓶,我们的目的地不是罂粟花圃。说实话,我想笑。因为她给我戴了顶这样的帽子——“一具浪漫的行尸”。看,生者和死者跳起滑稽的舞步,一深一浅的跳进柯克兰的花园。

  避免被柯克兰老先生抓个现行,我们蹲下身藏匿在花海里。她也当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了,还告诉我,“小心点,棉花糖小姐。等会扎到手就有你哭的了。”我不屑于听这些废话。哼着小时候威尔哄我入睡唱的歌谣,到现在我也叫不上名字来的曲子。顺带用余光瞥见了凯西极具玩味的神情,她可能在感谢我没像爱尔兰的吟游诗人一样神经质的吟哦吧。

  “唉,要是怕疼我干脆给你一枝纸扎的玫瑰算了。”上百朵秾艳的玫瑰,别无二致。我就随手折了一枝,险些伤到手。可如果不是夜莺胸腔的鲜血所染,哪朵配得上我酒红色的女郎?对不起王尔德,我实在怕弄脏衣襟,便不顾利刺把花枝衔到唇边儿,像她炫耀她那陈腐的英雄主义般炫耀给她看。我的嘴巴理所当然的被刺破,我尝到了铁锈味。又怕玫瑰不安分,只能含含糊糊的轻声唤她的名字。“凯西,快看!”

  “他妈的,真有你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匪夷所思的表情,那是相机捕捉不到的风景。我刚想再说什么,但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定晴反应片刻,她这个采撷者已经触到花枝了,触我的唇瓣上了。这吻带着醉意,尽管今天我们没踏进酒吧半步,但她本身就是个酒心巧克力。她温热的鼻息,她嘴唇的触感,比约克郡的甜蜜遗产味道好上百倍。

司则亦

 

 

 

  无尽梦魇       

  Rosa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Emily脱力地看着门前Rosa的尸体,扭曲的身体僵直。那双眼睛却超越了界限,仿佛正从死亡的另一头看着她。

  她没有回头,突然震颤的地板弄得她昏沉。她不想承认那些往事都是真的,毕竟一个女英雄只要一句判断就可以被人当成疯子。Emily一阵头痛,很快她落空了,塌陷的世界疯狂旋转。

  Emily看见黑暗离她很近,但之后的事情她再想不起来了。醒来时学校医护室古怪的气味逼她挣扎,喘息着坐起身时Rosa正坐在床头,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迎着晨曦,她就像纤细的工艺品。“你终于醒了!”女孩意识到自己声音的失控,别扭地放低了声音,“喝,喝点水吧,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特意在照顾你。”

  Emily无数次想告诉她这样的修饰让她语句的原意明显得可笑,可是Emily没有办法平静地看着她,之前经历过的一切既多又杂,Emily闭口不言,手悄悄攥紧了。

  你到底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Rosa这样小声责怪她。Emily第一次心有余悸到难以忍受,她如实地支吾:“抱歉,我想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她难过地顿了声,“你死了。”

  “不说自己是heroine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太蠢。我好好的,你可是承诺过一定会做好一个大英雄。”“可是那毕竟是以前了——”后半句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回敬掐死在了Emily的喉咙里,“但它仍然是有效的,对吗?”

  Emily哽咽了,“是。”

  “多睡会吧,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Rosa的脚步轻柔得无声无息,“课要开始了,饭点我会在外面等。”

  Emily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当她目送Rosa离开时就滋生并盘桓而上。这并非错觉,因为Emily从未如此确信自己的清醒,她翻身下床。打开门之后,她的大脑一阵混沌,同时复杂的情绪变成了所谓不算特别难安的难安,也就是无须在意的难安。

艾琳

 

 

那里呀,那里有整座学院中最柔软的阳光,顺着藤蔓枝与洁白栏杆间的缝隙落进来,铺就了碎金般的上等阳光地毯,就连最顽皮的风儿踏过去也无声无息,只将身上捎带的书香味儿留下了,混合着植物叶片的清香,融成一种轻袅袅暖乎乎的味道。

唔,今天这种气味好像有点特别,仔细一闻的话……多了点黄柠檬的清爽。是春燕用了柠檬味道的香波吗?本田樱心里想着,忍不住抬起头悄悄朝对面望了一眼。

桌对面的女孩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双黑中带褐、让本田樱想起融化开的热巧克力的眸子离开本回望过来:“怎么啦阿鲁,小樱?”

“啊、不,没什么。”本田樱慌张地道歉,赶紧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画作上。

王春燕微微一笑,却不曾将目光收回,反而稍稍调整了原本阅读的姿势一心观察起本田樱和她摊在桌面上的画稿来。本来,图书馆这样清静的地点一向是本田樱构思如泉涌之处,可这会却仿佛是遇到了瓶颈,细如弯月的眉毛稍稍皱起,笋尖儿般的四指轮流反复地轻敲桌面,像是有只小兔子磨蹭着王春燕心口弄得她只想把那白嫩嫩的指头包裹进自己的手心里。

……尽管她不知道的是,害本田樱就连画画也心猿意马的正是她自己本人。

碟子

 

 

伊莎贝拉还能记得那女孩儿的模样。尼古丁是她,意语歌词纹身是她,红酒葡萄酒高纯啤酒觥筹交错还是她。人们在寒凉的空调下流汗,在炫目的灯光里失明。震耳欲聋的乐曲声,歌唱声,晕成一片的各种口哨和呼喊。她艳红的唇膏烫伤了她的嘴角。气息暧昧旖旎。棕长卷发,身材高挑,一抹红色短裙,刀锋似的高跟鞋将地板割裂得劈啪作响。伊莎贝拉蘸着酒液在吧台上为她画一幅速写,女孩儿却已经走到她身边来了。她嘴里叼着明显是男人打赏给她的上等烟卷,吐息之间,薄薄的烟雾消融在桌前的酒杯里。陪酒姑娘说她叫查瑞拉。那是伊莎贝拉第一次体验手足无措的迷乱,在十八岁毕业典礼之后,和朋友们在夜店经历彻夜的疯狂。身后,重金属摇滚火球似的,在虚无的空气里爆破。

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揉了揉眼角。大学校园在她周围温柔地呼吸。一瞬间她瞧见那女孩儿了。彼时对方正推着轮椅,载着妹妹从走廊的一隅穿行而过。小妹妹开心的和她说些什么,她就点点妹妹的脑袋,故作恼怒的嗔责起来。她的眉眼此时看起来温和柔软,再也不是一个月前那副凌厉中夹杂着嘲讽和不屑的模样了。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又想,这哪里还是我那个亲爱的查瑞拉呀?远处,尖利的山头刺伤了太阳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鲜血将那袭云衣染得殷红。风却还脉脉地吹,不给树叶在地上照影儿,告诉她:你现在这样哪怕掉些叶子,其实也是最美的呀。

于是伊莎贝拉鬼使神差地跑上前去了。

Stey

 

 

 

“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罗莎抬头看向那个美式口音、音量显得夸张的声音的主人,快活的蓝眼睛对着她眨了眨,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罗莎安静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突兀打断自己阅读的姑娘,任凭对方用眼神打量着自己。

她端正自己夹着书页的手,确信对面是个陌生人——这样蹩脚的搭讪一般只会出现在老套的电影、小说里,如果对方是一个异性她还能够理解,一个美国姑娘,罗莎轻轻挑眉。

她们僵持了近半分钟,美-国人把撑在罗莎桌上的手收回来,做了一个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夸张的语调还有动作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很奇怪,美-国姑娘笑起来很俏皮,以及惹眼。

“啊,我想起来啦,”她笑着说,“在亚蒂的相册里。”

所以艾米丽·琼斯引起她的注意力是因为从艾米莉的嘴里她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名字,而且单从那亲昵的称呼中罗莎就能猜到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她撇了撇嘴,干脆利落地关上了书,没给艾米莉一点回应,甚至看都没有看过去就想转身离开。然后在她意料之外的,艾米莉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被美国人大大咧咧的力度扯得踉跄,轻咬嘴唇用不快的目光瞪过去时她对上的是一个让她无法生气的笑。

艾米莉对她眨眨眼,动作幅度过大吸引来的目光让罗莎的脸红到了耳朵尖。

“不介意的话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啊,以及你的名字?”

阿静

 

 

 

无中生出一个我来,无中生出一个她来,无中生出些枝藤茎蔓来剪不断理还乱——真是自无中生出来的吗?大约或是或不是罢。好个敷衍答案。我在王春燕毕业后的第一个学期的某堂课上略略抬起头,拢了拢眼前碎发,瞥见窗外鲜妍日光,映出叶片一点耀煌。乾坤间兀地兴起一场声势浩大的蝉时雨。

零间

 

 

 

 

告别英国湿漉漉的雨后花园,来纽约享受阳光吧。
夏季纽约,蔚蓝天空晴朗无云,橡树繁茂的油绿叶片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微光。街道上人群涌动,依次进入视线的是泰迪熊、气球、冰淇淋、霜糖蛋糕和玫瑰花,这是因为艾米莉路过了一家玩偶店、两家冰淇淋店和一家甜点屋,停在了开放着两簇白玫瑰的餐厅门口。

年轻女孩穿着红格纹衬衫,下摆被艾米莉随意地在腰间打上了一个结,垂落在极短的牛仔裤上。稀少的布料遮不住美好的奶油色皮肤,引人遐想。艾米莉的身影映在缀有雪白镂空花纹贴纸的玻璃门上,金发及肩,蔚蓝眼眸里闪着活力。
从拉斯维加斯的旅途中回到纽约的这个下午,艾米莉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想念了一个多月的餐厅。作为常客的她立刻发现屋内的装潢换成了适合夏季的色调,带有流苏的桌布与整齐摆放的餐具分别是浅绿与纯白,细心的客人还能发现瓷器上的蔷薇纹样。
浓郁的黑咖啡香味包裹住艾米莉,她感觉自己旅途的疲惫都化作了愉快。十九岁的热情女孩大步走到了偏爱的位置坐下,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餐厅里新面孔的服务员。艾米莉寻找着旧友露西,突然被打断了。
一名服务员站在了她的座位旁,艾米莉首先看到的是个皮面装帧的小笔本,白色封面上用花蝶体印着餐厅的名字。艾米莉抬头,猜测这是个做兼职的新服务员。她穿着浅蓝底料与白色蕾丝拼接设计的女仆裙,堆满褶皱的裙摆直直遮到了膝盖。
服务员保持着职业性微笑的时候,艾米莉已经快速地扫视了她一遍。她从铭牌上知道了这位漂亮姑娘的名字——罗莎·柯克兰,一个意外惊喜。

AOI

 

 

 所有的美丽都是需要代价的。用生命换以更加美丽的事物是一件病态,却伟大的举动。盛极的花朵应该适时凋零,换以那独一无二的尤物。

他即将死去,且无人知晓。

金丝雀被关入牢笼初时皆会惊慌失措,但主人常说,时间会消磨一切。失去自由的歌者大概再也发不出美妙的歌声,上帝却证明了人类的话是正确的。不久之后歌者变再次重新唱起歌来,也再没翅膀扑腾鸟笼的声音。

亚瑟突然忘记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映入眼帘的即是大片的蔷薇,里面几乎是静止的,大片的颜色却在不止的流动,花季未到,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花苞。那仿佛有神奇的魔力,将人的躁动变得支离破碎,从此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

一片空白之中被涂抹了几个散落的色块。如同阳光般的金晕染在蔷薇绽放的红之上,接下来则是一片蓝。一片他无法形容的蓝,并非纯粹的天空,也并非深沉的大海。

溺爱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

金发少女合上书本,若有所思地开口,手肘撑着光滑的桌面,面前容貌俏丽的姑娘睡得正酣。罗莎不忍打扰好友的美梦,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肩膀,阅览室很安静,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翻阅书籍的声音。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罗莎不知怎地,想起这句话,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微抬身子,前倾推搡熟睡的艾米丽,美利坚姑娘被扰得心烦气躁,蹙着眉头,扭过脸去,少女不死心,执意唤醒睡梦中的友人,想要分享此刻的喜悦心情,却被好友无意识地打了手背,金发少女还未反应,从手掌传来的疼痛却令她倒吸凉气。

艾米丽总算是有几分清醒,迷迷糊糊张开的眼睛,明亮的湛蓝色眼瞳在触及罗莎红肿的手背时,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惊愕和心疼。可手掌的轻微刺痛告知她,是你。她的心情立即被悔恨占据。

“罗莎……”

她嗫嚅,友人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心慌意乱,艾米丽不知道如何向罗莎道歉,才能取得对方的谅解。

“……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罗莎静静地看着她,白净手背上的红痕愈发明显,少女的语调平稳疏离。

艾米丽跟她对视,美利坚姑娘看见罗莎眼睛里的自己,“对不起。”她说道,“罗莎。”

“我心甘情愿沉沦。”

罗莎闭上眼睛,站起身,再次睁开的祖母绿眸子中带着欣然和痛苦,她冲艾米丽微笑,“陪我去医务室吧。”

池毓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午后。

和煦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温柔地在桌面上上投下细小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暖洋洋的味道,仿佛冬日午后刚刚晒好的、柔软蓬松的棉被,舒适而又让人安心。

“Checkmate.”

我从容不迫地执起白骑士,将黑王推倒在棋盘上。

“啊啊啊刚刚那步明明可以不那么走的……”桌子另一头的Emily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揉着头发,一头灿烂耀眼的金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我都有点看不下去。

“为什么从来都赢不了啊……不行不行,我的好Rosa,再来一局!heroine绝对不认输!”

她说着就自顾自地去把棋子归位,木质的棋子相互碰撞发出意外悦耳的响声。

我扶了扶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学过来已经一个月了,我似乎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似乎也只有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叫“Emily”的女孩。

没有看似严肃其实温柔得很的Edelstein学姐。没有梦想中的奖杯。没有古典音乐社。

我想起我孤零零地躺在琴盒里落灰的小提琴,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Rosa?Rosa,你在发呆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孩一脸担忧地盯着我,已经歪掉的星星发卡亮晶晶的,就像她的眼睛一样。

“啊,没事。”

我朝她挤出一个笑来。

vivian

 

 

 

 

这几天来的那个女的,伊万当然知道基尔伯特说的是谁。就是他的妹妹,娜塔莎,一是来看他的,二是为了给伊万送金刚石和指环——他拜托姐姐帮忙弄的,让娜塔莎带过来。

可能娜塔莎满脸我要跟哥哥结婚结婚结婚合体合体合体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还是让基尔伯特误解了。伊万知道基尔伯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他永远不会把表情写在脸上。

把戒指弄完再解释吧。伊万在心底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已经快成型的钻胚。

闹钟不知道又咔吱咔吱走了多久,伊万终于放下打磨工具,把钻石从用来固定的架子上拆了下来,一旁的基尔伯特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伊万盯着基尔伯特的睡颜看了一会,无奈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托姐姐弄到的戒指。拿起镊子,花了不久的时间,就把钻石镶了上去。

伊万轻轻把基尔伯特的左手抽了出来,戴着他的中指上,想了想,又拿了下来,把基尔伯特的右手抽出来,戴着右手的中指上。

这枚戒指非常适合基尔伯特。伊万盯着戒指满意的笑了笑,亲了亲基尔伯特的右手,便把已经再次熟睡了的基尔伯特抱回了卧室。

我的匠心,只为你。

至于第二天基尔伯特醒来发出不知道惊喜还是怎样的尖叫响彻了整条大街,过了一个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变成了基尔伯特布朗金斯基这就是后话了。

姌朷

 

 

 

她在床上躺着,伸手就能够到装着洗干净了的葡萄的碟子。百无聊赖,像具尸体,在安静的等着腐败。

本田樱去告白了,对方同样的是日本人。

那个文雅安静的女孩,第一次脸上染上羞涩的红晕,很轻很轻的对她说,她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见了一面就喜欢的意思。少有的,她眼睛亮闪闪的,像埋着万千星子那样回答她。

……噢。

一见钟情。她再次伸手摘下了一粒葡萄,塞住自己发出的音节。葡萄很甜,她忍不住又再吃了几颗,甜甜的葡萄汁顺着食道,落在了不知沾了什么的苦涩的胃里。

那你到底去不去呀。

王秋雁后悔。

这吊着不上不下的,真难受。

范无救

 

 

二宣大概是在七月吧....组里的各位几乎都是毕业火葬场,我也懒得做个印量调查了毕竟后天开学作业还没有写完(wry

最后谢谢支持www